feat: 实现 Mock 支付功能，修复支付激活会员问题

- 当未配置 ALIPAY_* 环境变量时，自动启用 Mock 支付模式
- Mock 支付页面点击按钮后调用 /api/payment/mock-confirm 激活会员
- 更新 AGENTS.md 文档说明 Mock 支付配置和使用方法

AGENTS.md

@@ -490,6 +490,24 @@ curl http://127.0.0.1:8080/api/mock-login
 
 Mock 登录支持 `user_id` 参数指定已有用户，或自动创建新用户。环境变量 `MOCK_LOGIN_ENABLED=false` 时返回 403。
 
+### Mock 支付（沙箱测试）
+
+当 `.env` 中未配置 `ALIPAY_*` 环境变量时，自动启用 Mock 支付模式：
+
+**流程**：
+```
+用户访问 /payment/page → 显示 Mock 支付页面 → 点击"确认模拟支付" → 调用 /api/payment/mock-confirm → 激活会员
+```
+
+**特点**：
+- 无需真实支付宝配置
+- Mock 页面显示订单号和套餐信息
+- 点击后通过 `POST /api/payment/mock-confirm` 激活会员
+- 有效期按套餐天数累加计算
+
+**启用真实支付**：
+在 `.env` 中配置 `ALIPAY_APP_ID`、`ALIPAY_PRIVATE_KEY`、`ALIPAY_ALIPAY_PUBLIC_KEY`、`ALIPAY_GATEWAY`，重启服务后自动禁用 Mock 模式。
+
 ### 支付模式
 
 | 模式 | 来源 | 处理方式 |